“看打扮,不像波士顿公司的。”哨探说,“领头的是个穿黑衣服的,像个……像个传教士?”
朱慈炤愣了一下。
传教士?
沈炼已经站起来:“殿下,我去看看。”
“不急。”朱慈炤想了想,“让他们到城门口等着。”
“余万年,你带人埋伏好,万一有事,直接动手。”
余万年咧嘴笑了:“得嘞。”
一刻钟后,朱慈炤带着沈炼、李定国,站在城门口。
对面来了二十来个人,骑马的骑马,走路的走路。
领头的是个穿黑袍子的中年人,瘦高个,鹰钩鼻,眼睛挺亮。
他在马上打量着朱慈炤,又看了看两边穿飞鱼服的锦衣卫,翻身下马。
“尊敬的阁下,我是来自西班牙的传教士,安东尼奥·德·桑塔利亚。”他用西班牙语说,腔调挺正式。
朱慈炤听懂了,但没接话。
安东尼奥等了一会儿,换成英语又说了一遍。
朱慈炤这才开口,用英语问:“传教士来我这儿干什么?”
安东尼奥笑了:“阁下会说英语?”
“太好了,我来是想看看,这座城的新主人,到底是何方神圣。”
朱慈炤打量着他。
这人说话挺客气,但眼神不老实在转,一直在观察两边的人,还有城门口那些火器营的兵。
“看完了吗?”朱慈炤问。
安东尼奥一愣。
“看完就请回吧。”朱慈炤说,“我这儿不接待传教士。”
安东尼奥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但他很快调整过来,笑着说:“阁下误会了。”
“我不是来传教的,是来做生意的。”
“做什么生意?”
安东尼奥指了指身后:“我有二十支火绳枪,一千发子弹,还有五桶火药。阁下有兴趣吗?”
朱慈炤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