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过了多久,枪声停了。
林子里一片寂静。只有伤者的呻吟和马的嘶鸣。
乔治颤抖着抬起头。
树林里走出人来。
那些人穿着整齐的青色棉甲,头上戴着带檐的铁盔,手里端着还在冒烟的枪。
他们排成两列,步伐整齐,面无表情地走过来。
“放下武器!”领头的人用蹩脚的英语喊,“跪下!投降不杀!”
乔治哆嗦着想掏枪,却被一只脚踩住了手。
他抬头一看,是个穿着飞鱼服的男人。
那衣服上绣着狰狞的图案,腰里挎着长刀,眼神冷得像刀子。
那人说了句乔治听不懂的话,弯腰把他腰间的枪扯下来,随手扔到一边。
乔治被拎起来,像拎小鸡一样拖着走。
他这才看清周围的惨状。二十三个护卫,能站着的不到五个。
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和伤者,血流成河,腥味呛得他想吐。
那些穿青色棉甲的人正在打扫战场。
受伤已经被粗暴的拖到一边,补枪!
然后又把死了的堆起来,把武器和马匹收拢到一起。
分工明确井然有序,而那些人脸上更是没有丝毫波澜,就好像这样的事儿他们已经干了无数遍......
乔治被死狗一样拖到树林边上,扔在地上。
他抬起头,看见树林里又走出几个人。
走在最前面的是个年轻人,看着不到二十岁,穿着深色长袍,周围的人都恭恭敬敬让开路。
那年轻人走到乔治跟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乔治浑身发抖,结结巴巴地跟詹姆斯问了同样的问题:“你......你们是谁?”
年轻人并没有回答,只是轻轻笑了笑。
朱慈炤的笑容虽然挺和气,可在乔治眼里,却似乎并不是这样。
“你......你们是海盗?”
朱慈炤摇了摇头:“不是海盗,我们是这座城的新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