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班味儿是什么？”
秦诺换了个说法解释给他听：“就是憔悴了，不帅了。”
“什么！不帅了！”
提到这个卫凌渊可就不困了。
他一下其跳了起来：
“不行，我得去找太医，搞个什么美容养颜的方子吃一吃！不帅了那可得了！不帅了你不要我了怎么办！”
秦诺笑着将人拽着坐下来：
“开玩笑呢，你帅的很，不会不要你的。”
“真的？”
卫凌渊目光灼灼地盯着他：
“那你保证。”
“好好好，我保证。来咱们看信吧。”
秦诺拿出信件转移他的注意力。
慕容乔和卫凌飞两人写了厚厚的一沓，秦诺简单数了数，居然有整整二十八页。
秦诺叹为观止：
“这俩是写了个话本子寄回来了吗？”
信上，慕容乔和卫凌飞详细记录了她们这几个月游玩过的所有地方，好吃的好玩的不计其数，记了满满几大页。
“诺诺，我们出去也不是光玩的哦，我们记录了一些当地的风俗民情给你们看看，不知道对你们有没有帮助。”
这句话下面，她们还真对当地民情做了十分详细的记录。
卫凌渊欣慰道：
“不错不错，废物四弟终于不废物了，我还以为他出去真的只是玩呢，没想到还有这份心。”
秦诺也拿着一沓信纸反复的看。
“这么久没见乔乔了，还怪想她的。”
收起信纸后，卫凌渊干脆留在秦诺宫里办公：“诺诺，你来看看这个。”
“嗯？什么呀？”
秦诺凑上前来。
卫凌渊把一个奏章递给秦诺：
“你爹和慕容伯伯的奏章，两人提出，科考取消只限男子的限制，让女子也能参加科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