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苏娟就开口问起来。
“家乐,你说易忠海就因为八块钱被抓走了,怎么感觉有点那么不可思议呢?”
“八块钱,已经不少了吧?”
八块钱,放在后世也许不算什么,可是在那个年代,说多不多,说少也不少。
在四九城里,这点钱足够一家三口一个月的花销。
放到乡下的话,可是一个农村家庭一个月的全部收入。
苏娟疑惑地问道:“家乐,你说易忠海怎么说也是轧钢厂的老工人,每个月的工资也不少,怎么会瞧上那八块钱的?”
“你说,会不会是易忠海早就觉得贾东旭靠不住,所以故意扣住傻柱的钱,好让傻柱充当养老备胎?”
张家乐惊愕的看着苏娟,心里说,你这时候才看出来,神经未免也太大条了。
看着张家乐一副看傻子的样子看着自己,苏娟脸一红,不好意思地说道:
“我以前经常不在院里,不清楚不是很正常嘛。”
就在两口子说话时,一阵敲门声从门口传来。
“家乐,在家吗?”
苏娟走过去打开房门,“一大妈,你怎么过来?快请进。”
“我找家乐有点事情。”
说着,一大妈就走了进来。
“一大妈,你还有事吗?”
张家乐问道。
“家乐,我回去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,你看能不能请你找熟人打点打点?”
一大妈不好意思地说道。
“王大妈,我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,现在想要拿钱捞人的法子已经行不通了,你怎么不相信呢?”
“不是不是,家乐,你误会大妈的意思了,我不是想要救他,只是想要它进去不受人欺负就行。”
“哦,你是这意思啊,行,我一会去打听打听,看看一大爷被送到哪里。”
“谢谢,谢谢你了,那我就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