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主任一直也没有回来,张家乐也就没有在等他,走之前,留了两坛子鹿血酒让马师傅转交。
……
下班回到家中的时候,正好看到三大爷阎埠贵门前放着一个小秤,正在给院里的朱师傅称重。
阎埠贵下班回来之后连口水都没有喝,就忙活上了。
一进门就有人来送粮食,他不得不出门借来一杆秤,又拿出一个本子开始称重登记。
张家乐进门的时候,正好瞅见阎埠贵和朱师傅在较劲。
两人都是撅着屁股紧紧盯着挂在秤杆上的秤砣,你拨一下,我再拨回来,谁也不让谁。
“老朱,你就别再乱动了,明明就是一斤九两,你就是再拨,它也不会变成二斤。”
“我说阎埠贵,我拿过来的明明就是二斤,怎么到了你这里就变成一斤九两了,你这秤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?”
“你不要胡搅蛮缠,这是我刚刚才借来的秤绝对没有问题,呐呐呐,你瞧瞧,挂到二斤上面,秤砣就要掉下去了,明显不够二斤吗。”
“那是你挂的不对,你挂的太靠外了,应该往里来来,你瞧,撑杆这不就平了。”
两人就着一两的误差,你来我往的,互不相让,争得是面红耳赤的。
一个是死不承认自己少一两。
另一个是生怕分量不够,最后自己再吃亏了,汇总的时候分量不够,自己恐怕还得往里填。
这不,就较上劲了,寸步不让。
阎埠贵那是什么人?
占不到便宜就是吃亏的主儿。
现在明摆着朱师傅送来的粮食分量不够,他哪里会愿意。
有着磨牙的时间,自己说不定都钓上来几条鱼了。
又浪费时间,还有吃亏的风险,阎埠贵不仅在心中暗暗埋怨,这波生意亏大了。
这种情况下,阎埠贵哪里会让步,当然是铁面无私,及时止损了。
见到张家乐回来,开始找援兵,急忙说道:
“家乐回来了,你也来看看,这是不是不到二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