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上回来我也能找到你,再说了,等晚上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。”
赵驴子眼见躲不过去了,往前凑了凑,讨好的说道:
“得,啥事儿你就说吧!”
“啥事?驴子,你是一点眼力价都没有,你看看,你门前的雪那么厚,你也不扫扫?告诉你,万一那个年纪大的邻居在你门前摔倒了,你可得负责。”
赵驴子抬头看看天上还在飘落的雪花,有心想要争辩两句,但是又不敢不答应,只能点头应道:
“成,我立刻就去扫。”
大院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,就是各扫门前雪,门前到院里的这片面积,卫生归各家自个管。
总不能和学校一样,排个号,谁谁哪天打扫,那样偷奸耍滑的容易占便宜,反正一天不扫也没事,老实人容易吃亏。
大爷们监督也不是,不监督也不是,太容易得罪人,于是乎就变成了现在的模样。
“家乐,洗漱呢。”
大家伙看完热闹,各回各家,阎埠贵端着脸盆正好碰见张家乐。
“三大爷早上好,您起的够早呢。”
能不早嘛,这两天他都心疼的睡不着。
那天晚上原本还想多抻一会许大茂,没成想还没等他起来开门的时候,许大茂已经进来了,自行车都已经停到垂花门下。
老阎家历来都是没占着便宜就等于是吃亏了。
这把阎埠贵给气的,两宿没睡着不说,到现在心口还闷着呢,觉得有必要和张家乐讲讲规矩了。
“不早了,这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,路上肯定不好走,得早点出门。”
张家乐刷着牙,嘴里含着泡沫,含糊不清的回答道。
“嗯,您说得对。”
阎埠贵放下脸盆,看似随意,实则较真的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