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氏夫妇刚走没多久,墨寒承也过来了。
他进不了病房,被门外的保镖拦住时,双腿一下子软得跪在了地上。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下跪。
尽管他还是没办法接受桑榆是自己的妹妹。
可妃妃不会编造出那么一个谎言来欺骗大家。
也就是说,不管他接不接受,桑榆就是他那个刚满月,就被他弄丢的妹妹。
墨寒承知道自己没脸面对桑榆,跪在她的病房门口也不是忏悔,他就是难受,崩溃,实在找不到地方发泄了。
傅时律听到动静,放下孩子跟桑榆睡在一起,起身过去。
拉开门的时候,就看到墨寒承一身黑衣跪在门口。
那姿态,像是来负荆请罪的一样。
傅时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“你来做什么?你也觉得桑榆会是你的妹妹?”
墨寒承仰头看着他,双眸布满了猩红的血丝。
“我不知道,但妃妃不会骗我们,时律,她真的醒不过来了吗?”
傅时律一想到之前这人把桑榆丢海上,在他的家里都敢对桑榆动手。
还怀疑星光是桑榆故意弄丢的。
他气不打一处来,蹲下身揪起墨寒承又硬生生的给了他两拳。
墨寒承并没有还手,抹了一把唇角的血,跪在那儿又问:
“告诉我,桑榆会醒过来的,对吗?”
傅时律又一脚把他踢开。
“给我滚,这辈子都别出现在她面前。”
他吩咐旁边的保镖,“把他丢出去,以后不许他踏入傅氏医院半步。”
保镖会意,架着墨寒承拖走。
墨寒承并未挣扎,只鼻青脸肿的对着傅时律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