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夫人被她看得心虚,稳了稳心神,厉声叱责:“笑话,我是明儿姑姑,又怎会对她动手,顾玉竹,你真以为这样说,我表姑,严大人就会相信你不成?”
顿了顿,她又冷笑道:“更何况,你我都知道,昨日我腹内绞痛,离开时,明儿可是找了你,你是最后一个和明儿在一起的人。”
王夫人也没想到,事情就这么巧,昨日她虽然被人看见,可谁让她和顾玉竹穿了一个颜色的衣裳呢。
这是天要亡她!
容老夫人也不相信是王夫人害得自己孙女儿,道:“静仪,难道你也相信一个外人的话吗?”
“外人”二字被咬得极重。
可也正是这两个字,不知道触碰到了容夫人的哪根神经,她竟是越过容老夫人,问那丫鬟:“你可还能记起,昨日看见的是哪种黄色?”
王夫人面色微微一变。
容老夫人也很是不悦。
丫鬟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视。
二人今天穿的都不是黄色衣裳,再加上昨天只是惊鸿一瞥,脑袋里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混乱,一时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片刻后,她目光缓缓地落在王夫人的身上:“昨日奴婢看见的黄色似乎和王夫人的有些……”
话没说完,她便对上了王夫人那一双阴森森的眼睛,仿佛要将她扒皮抽筋,挫骨扬灰。
王夫人扯扯嘴角,道:“本夫人昨日穿的乃是黄栌色,宋夫人昨日穿的是缃色,昨日天色大好,阳光灿烂,你可千万莫被那阳光晃花了眼睛,认错了人。”
她这样一说,丫鬟忍不住打了个激灵,原本就糊涂的脑袋更加糊涂了。
昨日她看见的到底是那抹黄栌色,还是那么缃色呢?
丫鬟咬着唇不确定地看着顾玉竹,“昨日,奴婢看见的颜色,似乎要明亮些……”
“这样说来那必然是缃色了。”容老夫人在大松一口气的同时,顺势将手边的茶杯朝着顾玉竹砸来。
“你这恶毒的女人,不仅害我孙女,还想污蔑我侄女,我们家到底哪里得罪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