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。”顾嫣捏着帕子咳嗽了两声,暗示道,“哥哥不用把这件事情挂怀在心上,他虽然将我们软禁起来,但这期间并未对我动手动脚,因此就算是拉到衙门去,也不可能要了他的命,秦家能把他打个半死,也不算偏袒。”
对方至少得有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了。
顾书却仍旧愤愤不平,就算律法不会要他向上人头,那总该也能让他在牢里面吃些苦头。
但顾嫣瞪了他一眼,他冷不丁的一个激灵,反应过来后,呐呐道:“姐姐,我,我没有怨你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是心疼嫣儿。”顾玉竹不曾多想,这个弟弟向来是快人快语,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。
但这同时便不免显得有些憨傻。
她眯着眼睛,道:“秦家人疼宠他,我们也不便和他对上,更何况若是拉到衙门里去,对嫣儿的名声也有损坏,放心吧,日后有得他苦头吃。”
那殷红的唇轻轻的勾起,却并无半分笑意,乌黑发亮的眸波光粼粼,透露出来的一丝冷意更是叫人彻骨生寒。
来日方长。
可这念头滋生出来还没有半个时辰,接下来发生的一件事情就彻底让顾玉竹后悔了。
马车停在了宋府门口。
顾嫣随着顾玉竹一同下去,抬头就看到那加粗的两个大字。
小脸儿一黑。
她咬着自己的唇瓣,心头将宋成业翻来覆去的骂了个狗血淋头,软软道:“姐姐,我来时曾打听过,京中物价甚高,尤其是这房子,这里这么气派,来往又都不是俗人,姐夫不过两袖清风,这房子……难不成是朝廷里发的?”
怎么可能。
顾嫣自己虽然没有来过京城,但她好歹也是专门去杜繁星那里取过经的。
朝廷中人虽然确实会给官员安排屋舍不错,但也就只是个能遮风挡雨的小破屋,绝非有这么豪华。
宋成业那个吃软饭的混蛋定然又是占她姐姐的便宜了。
顾玉竹睨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