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属进屋禀告。
“将军,章将军回话了,但……情况不妙。章将军的意思是,局势不定,若是反宸王,便是谋逆。”
这个结果,司徒将军早已料到。
一来,章茹槐本就是个反复小人,做惯见风使舵的事情。
二来,宸王手握遗诏,名正言顺,无可指摘,谁敢反?谁有理由反?
打仗还要讲究个师出有名呢!
司徒将军仰天长叹。
“难啊——”
若是没有那遗诏,若是太子能够振臂一呼,局面也不至于这般艰难。
现在他们就算想要清君侧、除奸贼,但在别人看来,就是谋反。
司徒将军花白的眉头紧锁起来。
他问:“凉州那边,有承安王和陆昭宁的消息吗?”
下属无奈摇头。
“还没有。怕是凶多吉少。凉州大营的兵马足有五万,他们跟着宸王反了,想要控制一个凉州,乃至周遭几座城,轻而易举。
“恐怕他们二人已经落入凉州军的手里……”
下属犹豫了下,拱手行礼,直言道。
“将军,眼下我们独木难支了!还请将军三思,螳臂挡车,死路啊!”
司徒将军沉着脸。
“你以为,不动手,就能活吗?”
他以前也没有和宸王为敌,他司徒家远在清州,远离皇城的权力争斗。
他和他的妻儿,只想守着祖上基业,平平淡淡地过完一生,子子孙孙传下去。
可结果呢?
宸王还是不肯放过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