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你是不是对大梁有功,你是宣国谢氏血脉,这一点永远不会更改。”
顾珩表现得云淡风轻,朝陆父行了个晚辈礼后,直接落座,坐在顾长渊对面。
他凌厉的视线,似有若无地扫着顾长渊。
“这么久没见,你没什么变化。”
这句话,可谓是诛心。
顾长渊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被他踩在脚下的九品小官。
顾珩居然说他没变化!
顾长渊讽刺道:“是啊,也就是我这顾家唯一的儿子,做了侯府世子,另外,得到皇上器重,做了大将军……”
顾珩笑容平淡。
“长渊,好歹我们是同一个母亲所出,按着血缘,我也算是你兄长。”
顾长渊脸色紧绷着。
“你这野种,也配做我兄长?!”
顾珩没有接话,只继续道。
“是以,听兄长一句劝,凡事留一线,不是宽仁,是自保。”
顾长渊眼神阴厉。
“我如何做人做事,轮不到你来指点。
“不如关心关心你自己,你宣国人的身份,怎么都不可能留在大梁。
“宣国也没有你的容身之地!
“陆昭宁和孩子跟着你,只能东躲西藏,你只会拖累她们!”
顾珩淡然随和,仿佛宽宏大量,不会与顾长渊计较。
“如你所言,我就这般难堪么。”
顾长渊冷笑。
“谁让你出身腌臜!你生父勾引我母亲,生下你这个野种!你还敢与我争抢世子之位,与我抢别的。你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