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渊带着一大堆礼品,来到陆家。
美其名曰,来看望陆昭宁和刚出生的孩子。
前厅。
陆父坐在位置上,脸色十分难看。
顾长渊却好似看不出别人不待见自己,一个劲儿地问东问西。
“陆老爷,昭宁还好吗?
“她怎么从章府回娘家了?可是遇到什么难处?
“如果章家人欺负她,尽管与我说,如今我在皇上面前也是说得上话的……”
陆父干咳了两声。
“顾将军,我的女儿不劳你费心。”
顾长渊的笑容有一瞬的僵硬。
旋即,他的语气低沉下去,带着几分警告,皮笑肉不笑地提醒。
“陆老爷,你是生意人,应该懂得趋利避害的道理才是。
“和敌国细作走得近,当心会害了自己。”
陆父脸色一沉。
“顾将军,此言差矣。
“何来的敌国细作?”
顾长渊直言:“你纵容顾珩在府上,便有勾结敌国的嫌疑。晚辈只是好心来提醒您……”
“是提醒,还是威胁?”顾珩从门外进来,神态从容不迫。
顾长渊见着他,表情变得扭曲。
那种覆在表面的笑容,沾染着莫大的报复。
“你还有脸回来?
“你知道自己给陆昭宁,给陆家带来多大的麻烦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