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珩亲自喂陆昭宁喝粥,动作显得娴熟。
他回答陆昭宁:“皇上有心对付宸王。”
陆昭宁并不诧异。
帝王的心思,向来如此。
一旦哪个臣子权势过高而变得不可控,皇帝必然不能容他。
只是,凭着宸王如今的兵权势力,哪怕是皇上,也不好说动就动。
要解决一个宸王,不难。
但,宸王背后是无数将士。
若是无缘无故把人处死,只怕那些将士们造反。
陆昭宁思虑颇多。
“眼下最稳妥的,就是一点点削弱宸王的兵权了。”
顾珩眼神平静。
“是这个道理。你从宸王手中夺回宋家兵权,正合皇上的意。但宸王手中的兵权,远不止一个宋家。”
陆昭宁点头:“我明白。还有闫家,以及先帝赐给宸王的兵权。并且,宸王有心对付司徒家。司徒将军接连白发人送黑发人,都是宸王的手笔。”
顾珩为她轻轻擦拭唇角。
“你见过司徒将军?”
陆昭宁坦诚:“上次从宣国回来后,我就第一时间去见了司徒将军。我说服章茹槐后,司徒将军也同意了与我们联手。但此人行事谨慎,加上章茹槐这人摇摆不定、见风使舵,恐怕我们三家联手,并不稳固。”
从这次章茹槐想要对她下手,就能瞧出,章茹槐唯利是图,今日愿意对付宸王,明日说不定就受了宸王的蛊惑,临阵倒戈。
顾珩严肃地问:“既知章茹槐是个什么德行,还敢招惹他?”
他抬手抚摸陆昭宁的脸庞,眼神覆着一抹寒意。
“你可知,一想到你险些被章茹槐所害,我有多么后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