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上说着欣喜,面上却是无比平静,甚至还有种被强逼后的无奈妥协。
连脾气都像极了念清……
宸王眼睑微颤,情不自禁地伸手,轻抚陆昭宁脑袋,像个慈祥的、疼爱女儿的父亲。
若是他和念清有孩子,应该就是如此了。
“父王先入宫述职,顺便与皇上说明此事,封你个郡主。从此在这皇城,无人敢欺你!”
陆昭宁压抑着那股恨意,“是……父王。”
认贼作父,大抵如此了。
可她无权无势。若是不如此,怎能接近自己的仇人,怎能报仇雪恨!
她清楚记得,宸王下令诛杀她爹和那些将士们的场景。
她更记得,母亲葬身火海……
宸王走后。
顾长渊靠在墙上,气得胸膛大幅度的起伏。
他仍然难以置信,低声自语。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他嫉妒陆昭宁,什么都没做,就阴差阳错的得到宸王这个靠山!
李将军瞧出顾长渊的不服,拽起他。
“还看什么看!赶紧向郡主行礼告退!”
这人跟人就是不同。
陆昭宁从一个孤苦无依的,摇身一变,成了郡主了。
宸王一字千金。
他既然说要收陆昭宁作义女,就只差一道明旨。
李将军都得对她行礼,更别说顾长渊。
顾长渊咬牙切齿,“郡主,……臣告退。”
阿蛮既为着顾长渊的黯然离开而痛快,又为着小姐心疼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