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咙忽地一紧。
顾长渊诧异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人。
顾珩的手伸出牢门,扣住了顾长渊的喉咙。
后者顿时说不出话来。
那力量,绝非一个体弱多病的人所具有的!
顾长渊格外惊讶。
顾珩只是稍稍一个用力,顾长渊就被迫往前一栽,脑袋贴着那冰冷的牢门。
耳边传来男人那沉甸甸的、宛如来自烈狱的低语。
“怎么,如此笃定我一定回不来么。长渊,为兄最后给你一个忠告,凡事留一线,否则绝的,是你自己的路。”
顾长渊感觉到一股杀气。
他愣愣地望着眼前的男人。
喉咙被松开后,他猛地后退几步:“你会武功!?”
顾珩目光冷漠,没有给与回应。
顾长渊怒极反笑。
“原来你一直没把我们当家人!你居然瞒着我们这么大的事!”
顾珩的内力,绝对在他之上!
有这等内力,又不用,以前就该传给他!
思及此,顾长渊更恨了……
忠勇侯府。
荣欣欣跪在戎巍院外。
“父亲!母亲和兄长一定是遭人陷害!您不能不管他们啊!”
戎巍院内。
忠勇侯闭门不见人。
他的脸,在今日全丢光了。
荣氏那荡妇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丢尽他的脸面!
都知道他给别人养儿子,养了二十多年,还把世子之位给了那孩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