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依旧不信。
“父皇!天底下有容貌相似之人,并不稀奇。谢氏一族早已被灭,又怎会出现在我们大梁?这显然是宣国的阴谋,为了除掉顾相,不择手段,甚至编造他的身世!”
旋即又一指顾长渊:“还有此人,之前就曾诬陷过顾相,这次定是故技重施!此人的话,不可信!”
顾长渊干笑了声。
“太子殿下,微臣知道,您与顾珩关系匪浅,可以说,是顾珩将您扶持上位。但如果此人真是宣国谢氏血脉,那他背后的意图,可就细思恐极了!
“皇上,微臣是为了江山社稷,不愿您与太子被蒙在鼓里。
“这次绝非臣污蔑构陷,而是有确切证据的!伺候我母亲多年的菊嬷嬷,不日前已经招认,顾珩是谢容卿的种!!”
说完这话,顾长渊如同吐出一大口浊气,十分痛快。
忠勇侯无比呆愣。
菊嬷嬷?
她不是失踪许久吗?
一国丞相的身世成谜,还与宣国有关,无论如何也要弄清楚。
皇帝立马下令,让菊嬷嬷入宫。
不多时,菊嬷嬷到了大殿上。
她的身体都是伤,有被刑讯的痕迹。
顾长渊拿出一份供状,上面有菊嬷嬷的画押。
“皇上,您请过目!”
菊嬷嬷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
她气得怒指顾长渊:“二少爷,您太狠了!您对我严刑逼供,您滥用私刑……啊!”
顾长渊捏住她下巴,一副正义凌然模样。
“菊嬷嬷!你清醒吧!
“你要继续包庇那个野种,要害侯府,害大梁吗!”
菊嬷嬷朝他吐了口血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