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接上家法,一边抽打顾长渊,一边怒骂。
“你这混账东西!你哪只眼睛看到了?啊?莫须有的事情,你到你兄长面前胡说八道,不管是相府,还是楚王府,你一句话就能得罪两边人,你怎么这样蠢!”
顾母这次也不拦着了。
她清楚此事多么严重。
珩儿护短,若是真要计较起来,只怕长渊连这九品的官位都没了。
长渊这张嘴,是该管一管了。
顾长渊跪在地上,不管忠勇侯如何骂,他都不认错。
“我看到了……我就是看到了!是兄长他没脸认,只想着堵住我的嘴……”
忠勇侯气得揪住他衣领。
“你这猪脑子!人家小王爷怎么会看上你嫂嫂?他什么女人找不到,会和一个有夫之妇搞到一起,毁了他自己吗!这样蠢的事情,谁干得出来!
“你居然觉得他们私会,你愚不可及!”
顾长渊冷笑了声。
“我蠢?是你们看不出,那个赵凛,早就盯上陆昭宁了!”
嘭!
顾母忽然打翻茶盏。
“够了!都别说了!”
她站起身,冷冷地看了眼顾长渊。
“长渊,你真是越来越不知所谓。
“你觉得,你比你兄长看得清、看得明白吗?
“都说捉贼拿赃、捉奸拿双,你平白地跑去说陆昭宁勾搭男人,别说你兄长了,我都不信!你父亲说你蠢,是没错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