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宁为着孟心慈的事情哀叹。
她也清楚,生死有命。
何况,许多活着的人,比死了的人还要痛苦。
父亲已经被送到崖州了。
她收到父亲的来信,得知他一切安好,心里的大石稍稍落地。
但,她失去的那段记忆、长姐和孟家惨案的真凶,这些事又该如何,她尚且没有头绪。
照着师父给的药方,她已经喝了好几天的药。
想要寻回儿时的记忆,还需有一些外在刺激,比如,和当时有关的人、事、物。
可这些东西,她一概缺失。
父亲那边,不管她怎么问,父亲都不肯说。
赵凛也是如此……
思虑太多,当晚,陆昭宁失眠了。
第二日。
陆昭宁起了个大早。
祭祖是男人们的事情,但也少不得女人们,她们要负责祭品,还要照料好自己的丈夫,为他们准备沐浴焚香。
许多繁琐的事情,顾珩都私下给陆昭宁免了。
他只叮嘱陆昭宁:“不要乱走动。”
顾家的祖宗祠堂在虞城——与皇城毗邻。
早上出发,傍晚抵达虞城老宅。
这宅子是顾家的祖产,现在由忠勇侯的堂兄看守。
那人颇为热情,早已收拾好房间,帮着他们把行李搬进去。
宅子破旧,有些瓦片都掉了,若遇上雨天,必然会漏水。
时至冬日,冷风灌进来也不好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