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他瞧见陆昭宁出来。
“心慈她怎么样?”
陆昭宁眼睫低垂,将头撇到一边,“她……咽气了。”
忠勇侯立时瞪大双眼。
“你说什么?咽气了?怎么可能!!!”
他往后一退,直觉身体凉透了,头皮跟着发麻。
活生生的人,出点血就没了??
忠勇侯不敢相信,冲进屋里。
可还不等他靠近床帐,那股浓烈的刺鼻血腥,逼得他一转身,控制不住得干呕。
“呕——”
他没有闻过如此重的血腥味,还混杂着一股臭味……
那个他曾流连忘返的床榻,此刻化为腐朽,叫他不敢靠近。
他颤抖着双手,喊:“来、来人!来扶我!”
陆昭宁看着公爹这副模样,脸上面无表情,心里一阵鄙夷、伤怀。
不久前,他还对孟心慈呵护有加,一副把人视为珍宝的架势。
现在人没了,他却如此作态……
戎巍院。
菊嬷嬷走进内室,在正在念经的顾母耳边道。
“老夫人,南院刚传来消息,孟姨娘难产死了。”
顾母的眼睛蓦地睁开,没有对孟心慈的同情怜惜,只有畅快。
她问:“孟氏生下的儿子呢,活着吗?”
菊嬷嬷又道,“是女儿。这孩子倒是平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