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珩朝他行了个晚辈礼。
“岳丈。近来可好?”
陆父嘴角抽了抽。
在牢里待着,能有多好?
“挺好。”他违心道。
“昭宁去找过薛神医。”
陆父脸色微颤,“她……”
顾珩直言:“她想找回记忆。”
陆父的神情顿时紧张、忐忑。
紧接着,便听到顾珩道。
“岳丈暂且可以放心,关于昭宁的心病,薛神医目前也是束手无策。”
陆父讶然地盯着顾珩。
“贤婿,你今日前来,莫不是想帮着昭宁逼问我?”
顾珩那温和宁润的眸子,覆着一丝凉薄。
“我希望您能离开皇城。不止是为了保护昭宁,也是为了您的安全。”
陆父呆愣了一下,旋即意识到他的心意。
下一瞬,陆父眼眶湿润。
“好。贤婿,有劳你安排。只是……帮我照顾好昭宁。这孩子看着柔弱温顺,其实性子比谁都倔。”
顾珩抬手行礼。
“是。”
突然间,陆父语气幽幽地问。
“还有一事,希望贤婿你如实回答。你……是不是已经知晓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