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父不是糊涂人。
他看得出世子前后的态度变化。
之前世子和昭宁一同过来时,显然还是站在昭宁那边,希望他能说出一切的。
但今日,世子什么都没问,就着急把他这老丈人送走。
这能不叫人怀疑吗!
陆父牢牢盯着顾珩,眼神隐忍着。
顾珩抬眼,直视着牢门里的陆父。
“……是。”
陆父身子往后一个趔趄,身形摇摇欲坠。
他倏然红了眼眶,背靠在墙上,直摇头。
“果然,纸包不住火的。
“我们又能瞒到几时呢。”
顾珩正色道。
“总有一日,我们都无需再隐瞒。”
陆父叹息了声。
“那可是宸王啊。手握兵权,连皇上都让他三分。”
一丝微光照进大牢,映在顾珩身上。
他的身影明暗参半。
“是以,没有把握前,不可轻举妄动。这也是我为何要瞒着昭宁的原因。”
跟赵元昱尚且可以一斗,对上宸王,手里没几张底牌可不行。
……
日暮时分。
相府。
玄青紧急叩门。
“二小姐!老爷要被发配到崖州了!”
陆昭宁正喝药,闻言,手一抖。
“何时的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