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边境。”
“这么远?那他……他何时回来?”陆昭宁还指望着从赵凛那儿打探过往,他却走得这么突然。
“说不准。”
陆昭宁愁眉深锁。
“他是故意躲着我吗?”
“不会。若只是为了躲你一个女人,那他也太怯懦了。去边境,是为了建立功业。像他这样的皇室子弟,没有功绩,底下的人依然会瞧不起。”
陆昭宁听明白了,不再纠结。
……
午时。
城门口。
赵凛看着前来送行的顾珩,没有多余的话。
“你最好对得起我的信任。”
说完,他骑上马背,疾驰而去。
顾珩面色平静,犹如那深海,暗藏着汹涌。
如皇帝和顾珩所料,年家惨案带来的后果,是民间漕运的联名抗争。
他们轻信谣言,认为年家是因为不顺应收管漕运之事,才会遭到报复。
好在皇帝早有准备。
朝会上,他明确提出民间漕运存在的重要和必要。
并且,他声称会不惜一切,捉拿凶手。
如此处理之下,才勉强平息了民间各漕运的怒火。
换做以前,皇帝还没有这么难做。
谁让这两年朝廷屡次出事,贪官污吏除不尽,他那差点被册封太子的亲儿子,还带头残害忠良,操控了科举舞弊大案……
朝廷已经失去太多民心,亟需补救。
凛冬将至,不能再出什么岔子了。
至少要好好地过完这个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