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就不一样了,她肯定不会后悔。”
当初陆昭宁跟他和离时,他还口口声声说,陆昭宁一定会后悔,会哭着回来求他。
结果……竟是如此。
人境院。
陆昭宁回来第一件事,就是给弟弟陆展写信。
顾珩不免好奇。
“这个陆展,是岳丈从何处领养的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其实他很早就到我们家了。那时父亲说,他是一位朋友的孩子。起初,他并不愿意被父亲领养。后来他要从军,需要良籍,才成了这事儿。”
“改日也该见见他。”顾珩兀自道。
“只怕很难。他在军营里,回不来。而且,其实他与我们都不太熟。我们并非亲人的关系。我也不好随便叫他回来。”陆昭宁边说边写信。
随后,她问起。
“世子,差不多所有的证物都用到了,除了那耳坠。
“耳坠到底是谁的。六皇子可有交代?”
顾珩眼神平静。
“关于此事,我也想与你商议。
“不仅是耳坠,你长姐的死,六皇子也是含糊不清。”
陆昭宁眸中拂过一抹诧异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……
顾珩沉声道。
“六皇子不记得他有派人解决你长姐。但也不能排除,他杀的人太多,记不清。我会继续审问他的手下。但你也要有所准备。”
“准备……什么?”陆昭宁心头一颤。
“比如,开棺验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