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长渊!你好大的胆子!这供状所述,是否都是真的!”
顾长渊喉咙发哑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一旁的官差恭敬道。
“皇上,顾世子遇刺的事,发生在我们定州,恰逢那日县令大人亲自带着我们抓贼,目睹顾世子遇险,而且杀手声称,是奉六皇子的命令……”
此话一出,全场哗然。
六皇子脸色冷沉。
“那可真是凑巧啊!”
如此巧合,只怕是顾长渊这个蠢货掉进顾珩的陷阱里了!
官差继续道。
“县令大人想,此事关乎六皇子的声誉,赶紧把人拿下,带回去秘密审问。
“本以为他是冒用六皇子的名义,行杀人之事,结果一番严刑拷打后,他招供出这么一桩大案。”
“侯爷!”有人突然喊了声。
顾珩往那边瞧了眼,原是他那个不经事的父亲晕倒了。
忠勇侯这么一晕,反而解脱了。
他实在没脸。
长渊作伪证的事,他是知道的。
但,长渊奉命去杀害珩儿,这他真不知情。
他现在懊悔不已。
此刻,皇帝也想晕。
他恨铁不成钢地看向六皇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