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他一来,必然有不少人求他诊治。
他就别想有清闲日子了。
不过,帮自己徒儿的忙,他是义不容辞的。
说话间,薛林的视线落在顾珩身上。
“顾世子,你我也算是旧相识了。别来无恙。”
陆昭宁稍显震惊。
她转头看顾珩,“你与我师父相识?”
怎么从没听世子说过?
顾珩笑容淡淡的,没有否认。
“算是。”
他的措辞,和薛林一样。
陆昭宁越发不解。
顾珩进一步解释。
“我刚出生时,就身染怪病,幸得神医相救。”
薛林目光严肃,“是啊。我还记得,你那是娘胎所带的毒。我给你解了毒,但也只能勉强保住你的性命。那毒已经侵入你五脏六腑,加上婴孩体弱,很难完全清除毒素。故而我断言,你活不过二十岁,是短命之人……”
陆昭宁皱了皱眉。
原来还有这层渊源。
按时间推算,世子刚出生时,师父还在太医院,难怪。
一直听说世子是短命人。
没想到,这是师父的诊断。
顾珩视线平静,对上薛林那疑虑的打量,坦率直言。
“后来遇到一位高人,为我度内力调理,才得以度过这二十大劫。不过,神医当年的救命之恩,还未谢过。”
他说完,郑重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