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母亦是如此。
她直摇头。
“侯爷,现在如何是好啊!今日我去刑部,却不被允许探视……珩儿他,他不会出什么事吧?”
忠勇侯表情严肃。
“真是一个都指望不上!行了,你好好待在府里,别添乱!明日我去打点打点,相信只要珩儿没做过,就定能还他清白!”
“希望如此吧。”
忠勇侯站起身,“我今晚歇在南院,你不用等我了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顾母心有微词,但还是起身相送,眼看着丈夫离开戎巍院,眼底覆着冷色。
一回来就去孟氏那儿,侯爷还真是惦记那狐狸精和小贱种!全然不体贴她这个正妻,不晓得珩儿出事,她更需要陪伴吗?
此时,澜院。
顾长渊刚从军营回来,林婉晴伺候他更衣,与他说起。
“夫君,父亲今日回来了。”
顾长渊并不诧异。
兄长出事,父亲肯定得回来一趟。
他问:“嫂嫂呢?我听说她去光华寺了,是真是假?”
军营这阵子很忙,顾长渊经常连着几天回不来,府里发生的事,他无法及时获悉。
林婉晴将那外袍挂在衣架上,点头。
“是真的。福襄郡主婚前修行,让嫂嫂陪着一起。估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。
“世子出了事,嫂嫂这个时候真不该离开。”
她随口评论了句,就见顾长渊面露不悦。
“嫂嫂一介女流,留在府里又能抵什么用,还不是多一个人担心。”
林婉晴强笑着。
“夫君说的是。”
长渊对她,是越发不如当初那般温柔耐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