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换做我是李夫人,绝不会如此。”
为了男人伤害自己,实在不值当。
顾珩不偏不倚地说道。
“你能如此洒脱,是因为还未陷入情爱之中。‘由爱故生忧,由爱故生怖,若离于爱者,无忧亦无怖’。你如今是后者,便难以体谅李夫人所想。”
陆昭宁觉得有理。
就如她当初若是真的爱上顾长渊,那她恐怕就没法抽离得那么顺利。
可能也会如李夫人一般,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挽留那个男人的心。
“那么,李祭酒现在又为什么回头呢?为了新欢,他连身败名裂,甚至性命都可以不顾,却因为孩子而改变了吗?”
顾珩语气深沉。
“你我都不是李祭酒,自然想不到他所想。在我看来,这或许就是权衡利弊下的妥协。”
新欢和旧爱,新欢重要。
孩子和新欢,孩子重要。
处处都是选择罢了。
不仅是李祭酒夫妇,楚王和云侧妃的事,也令陆昭宁感慨万千。
感情之事上,执念太深,便是害人害己了。
陆昭宁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突然,顾珩起身,重新掌灯。
帐篷内顿时亮起。
陆昭宁抬手挡在眼前。
却听男人道。
“忘了给你上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