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夜,陆昭宁难以入睡。
一来床榻逼仄,她与顾珩贴得很近。
二来,她忍不住想李祭酒夫妇的事。
终于,她忍不住问。
“世子,你睡了吗?”
“和你一样,还醒着。怎么,有话问我?”
“李祭酒一案,世子你如何想的?”
顾珩打趣道。
“就为了此事辗转难眠?倒是适合做父母官。”
“我总觉得,世子你那时话里有话,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
“我说的什么,你如此在意么。”
陆昭宁沉默了一息,“我们能说正事吗?”
“正事就是,李祭酒已经坦陈。”
“如果这就是真相,那李祭酒和柳氏还真是……”
“真是什么?”
“他俩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都不大正常。”
一个为了挽留丈夫,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。
一个为了抛弃旧爱、和新欢在一起,不惜设计自己坠马,诬陷他人。
顾珩淡然道。
“我倒认为,感情之事,外人难以评断对与错。”
陆昭宁低声说了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