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宁主动请缨。
“男女有别,想必世子不便探查,我愿接近李夫人,暗中观察。”
顾珩点头。
“也好。你女子的身份,能令她放松戒备。只是你的伤……”
陆昭宁马上道。
“我这些都是小伤,不碍事。有劳世子为我寻一顶帷帽,我好遮挡住脸上的擦伤。”
“我有劳你才是。”顾珩说着,又拿出一瓶药膏,“这是祛痕膏。我问过太医,只要每天擦药,你脸上的伤便不会留疤。”
陆昭宁打开来轻嗅,“是上等的祛痕膏。多谢世子。”
顾珩眼眸温和,有力。
“你我还是夫妻,不必如此生分。”
陆昭宁喉咙埂了下,不知该说什么来回应。
世子这话,无意间又提醒了她,大哥的案子一结束,她就得决定去留。
她干笑了声,点头。
“是啊。”
……
今日天色甚好,只可惜,李祭酒遇袭一案,导致人心惶惶,没心思进林子狩猎。
午后。
陆昭宁戴上帷帽,和其他几位夫人一起,来看望李祭酒。
柳娇儿瞧见陆昭宁这装扮,好奇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