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德公公叹了口气,按皇命行事。
“来人,六皇子身染怪疾,送至太庙养病!”
六皇子格外愤怒。
“我不走!我要见父皇——”
常德公公无奈道:“殿下,皇上很生气,已经说了不会见您。”
六皇子急得直骂人。
“你这阉狗!还不去禀告父皇,是顾珩算计我!是他的错!
“我这一身的伤,让太医看过就知道!”
常德公公眼底微沉,面上恭敬,却冷冰冰的。
他躬身行礼。
“奴才恭送殿下。”
……
陆昭宁睡醒后,就看到世子坐在床边,满眼温和地望着她。
她马上坐起身。
“世子,我能去看……”
甫一开口,顾珩就抱住了她。
陆昭宁倏然愣住。
只听世子说:“我审了六皇子一夜。”
陆昭宁唇瓣微张。
她刚想问,顾珩就接着道。
“阿蛮扯下来的布料,被我用作李祭酒一案的罪证。
“六皇子不能背负谋害朝廷命官的罪名,只能承认他对你做的那些事。
“供状,我已经给了皇上过目。
“皇上罚他去太庙反省,并且会赐你诰命。”
陆昭宁听完,深感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