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他的手掌轻贴在她后背,帮她矫正。
陆昭宁眼睫轻颤,不适地往前坐了坐。
顾珩当即提醒,“也不要挺腹。”
“是。”陆昭宁默默收了回去。
“稳坐马鞍最深处,大腿放松,膝盖轻贴鞍包,无需用力。小腿轻贴马身……这些,你都记住了么。”
顾珩循循善诱。
陆昭宁则满是抗拒,直接把缰绳一松。
“世子,多谢你的好意,但我还是不学了。”
她出行有马车,不需要学这么危险的骑马。
顾珩没有勉强她,只是告诫道。
“多一项能力,遇到危险时,便多一些生机。”
闻言,陆昭宁觉得有理。
她犹豫了几息后,还是重新抓起缰绳。
“好,我学。”
顾珩语气温和。
“先消克内心的惧怕。
“人善被马欺。
“你太胆小,马儿便不会听从你。”
“是。”陆昭宁回忆着世子方才说的要领,挺腰,收腿……
另一边。
猎场。
福襄郡主左等右等,也不见陆昭宁回帐篷,好奇她去了哪儿。
而且连顾世子也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