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认命似的卸了力时,身后的人忽地一停,随后竟起身离开了。
陆昭宁不可置信,缓缓撑起身子,转头。
却见,帐幔被放下,隔开了她和帐外的人。
她只能瞧见,男人坐在桌边,茶水一杯又一杯……
陆昭宁恍恍惚惚的坐起身,不敢出帐,又担心世子的身体。
鸳鸯醉的药力十分歹毒。
如果不尽快解开,会有危险。
桌边。
顾珩面若寒霜。
他方才能清醒过来,是因为陆昭宁的眼泪。
彼时才反应过来,他在做什么混账事。
那如玉的眸中,翻滚着愠怒与懊悔。
砰!
他用力放下茶盏。
里面的茶水溅出,湿了他的手。
帐内。
床榻上。
陆昭宁忽见帐幔被掀开。
她受惊的抬眸,撞入男人那双浑浊的、凉薄的眼中。
她本能地往后一缩,以为顾珩又控制不住药力。
却听他冷冷地道。
“待在这里。一会儿无论发生情况,都不要出去。”
陆昭宁不解。
“出什么事……”
“按照我说的做。”
顾珩不耐烦似的,留下这句话,就放下了帐幔。
紧接着,陆昭宁听到房门被踹开。
那声响震得她心头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