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宁对此记忆犹新。
顾珩换好衣裳,从屏风内走出。
他隔着纱帐,云淡风轻地说道。
“哪怕危险,也要有人去做。私盐横行,祸患无穷。”
陆昭宁点头。
“我明白。
“从小父亲就告诉过我,盐业暴利。
“天下之赋,盐利居半。
“故而一直以来,盐业都被朝廷掌控。
“而贩卖私盐者,他们的价钱的确比市价低很多,可因着提炼不精,长期食用,会导致各样的病症。比如关节病、腹部疼痛。哪怕是为了百姓,也该制止那些无良奸商。”
顾珩补充。
“不仅关系到百姓的食用安全,近年来,不少人成为利益链的一环,被迫劳作,多地发生失踪案件,都与盐帮有关。
“你方才提到的税利,也很重要。
“私盐生暴利,盐帮用钱财招兵买马,练就私兵,不利于地方上的治安。他们仗着手中有兵,便敢于和朝廷作对。久而久之,地方上的百姓也会遭殃。”
陆昭宁听完这些,越发懂得了,遏制私盐生意的重要性。
也庆幸陆家没有涉及这方面的生意。
顾珩紧随着道。
“我今夜可能会很晚回府,你先安置,不必等我。”
“是。”
帐外,顾珩已经迈步离开,突然又折返回来。
陆昭宁疑惑:“世子还有什么叮嘱吗?”
“事实上,我今日要乔装去见盐帮那些人,身边还缺一位夫人。”
“世子的意思是,想让我假扮?”
话说到此处,又反应过来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