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有感而发,与旁人无关。”
顾珩玉眸清冷。
“我不可能徇私枉法。你若没有别的事,可以出去了。”
公是公,私是私。
他心里那杆秤,不容许出现偏差。
陆昭宁见他如此坚决,眸中拂过一抹挫败。
“是。”
她出去后,顾珩的脸色冷下来。
“石寻。”
“在!”石寻立马进来。
“这几日看好夫人,一切行踪都需禀与我知晓。”
“是!”
石寻纳闷,夫人又怎么了?
“此外,让你查的耳坠,可有线索?”顾珩问。
耳坠的事,他没有让刑部的官差去查,免得打草惊蛇。
自己的护卫更信得过。
石寻拱手道:“回世子,目前已将图纸分派下去,尚无消息。”
顾珩也清楚,才过去一天,不可能这么快查到。
他只是没来由的生出一股躁意。
主屋。
阿蛮瞧出小姐心情不佳,安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