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这是以前的事情了。
就是不知,世子为何一副……不大高兴的样子。
“既是旧物,就烧了吧。”她提议。
顾珩淡淡地道。
“烧画像么,不吉利。何况,画得很好,字写得也好,若是烧了,可惜。”
他说这话时,一直盯着那字画。
陆昭宁原本挺坦荡的一人,这会儿都有些心虚了。
她试图解释。
“其实当时……”
顾珩打断道。
“我看得出,你那时是真心想与长渊做夫妻的。做妻子的思念丈夫,无可非议。”
陆昭宁还真的没法反驳。
“是的。我怕他战死沙场,就想送些东西,让他多一些求生的心。和离的时候,忘了还有这东西。
“终归是我不小心了。”
顾珩温柔地笑了笑。
“无妨。收好便是。”
说着将画卷起,起身交给她。
陆昭宁双手接过,却像是接了块烫手山芋。
她无法忍受这种奇怪的氛围。
于是乎,她抬起头来,直视着顾珩,主动问。
“世子是误会了什么,认为我与小叔子藕断丝连?”
顾珩脸色平静。
“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言外之意,他不会有那种误会。
陆昭宁呼吸沉了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