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话,切莫再提。”
之前赵凛对她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,的确会让人误会。
但她后来又细细的一想,仍觉得这种事不可能。
不管怎么样,她还是得与之保持距离。
昨日受其帮助,进大牢,是不得已。
以后还是得小心些,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和麻烦。
……
深夜,顾珩回到侯府。
屋里陆昭宁等了他许久,还未安置。
一听到动静,她就起身。
“世子,我父亲已经转去大理寺了吗?”
顾珩正在拿换洗衣服,语气随和道。
“我知你忧心什么,岳丈不会有事。”
陆昭宁暂且相信他,又问:“既已转出刑部大牢,我以后是否就能探监了?”
顾珩看向她,神情淡然。
“可以。”
闻言,陆昭宁稍微没那么紧绷,忽地闻到一股酒气。
是世子身上的。
他饮酒了?
顾珩随即问:“今日福襄郡主来过?”
陆昭宁微微颔首。
“是的。郡主听闻我父亲出事,前来关怀一二。”
顾珩瞧着她聚敛的秀眉,“你近来烦心事多,若是不想应付郡主,教习一事,我可替你拒了。”
“多谢世子。但我做事,向来有始有终。”
瞧她这么认真,顾珩也就没再提郡主的事儿。
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