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等回府后,再行察看。
月华轩。
主屋。
陆昭宁回来第一件事,就是让顾珩坐下,瞧瞧他的伤如何。
顾珩这回没有推拒,按照她说的,坐在床边,随后解开腰带,将上衣褪至腰间,露出他腹部的伤口。
石寻站在门外,悄悄探头瞧了眼。
不应该啊。
他包扎得可好了。
世子不会是装的吧?
屋内。
陆昭宁多少有些面热。
以前她可以心无旁骛,但如今,眼前的男人已是她的夫君,他们还同床共枕过……
难免会有不同的感受。
纱布已经渗血,她动作轻柔的,解开那缠在顾珩腰上的纱布。
一圈又一圈,她两臂几乎是环抱着他的腰。
视线无处安放,不经意地落于他胸膛、腰腹。
穿着衣裳是瘦削的,脱了衣裳,倒显得肉不少。
体弱多病的人,可没有那样精壮有力的腰腹,线条硬朗,区块分明,一看就是常年习武。
“这伤口……”陆昭宁控制住视线,一本正经地问,“还痛吗?”
问完就后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