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宁感到莫名。
是她洗得慢了?
为何世子方才很烦躁的样子?
……
顾珩是男人,本无需人看守浴房。
但,陆昭宁担怕那些刺客追过来,还是在外头等着了。
万一有什么情况,她至少能提个醒。
不多时,顾珩就出来了。
他身上裹挟着初春料峭一般,随意穿着那道袍,却与其浑然一体似的,都是一股子超脱世俗的清冷感。
都说人靠衣装,实则衣裳也靠人衬。
陆昭宁就觉得,世子穿这身,跟别的道士不同。
分明是寻常道袍,却添了几分清雅贵气。
她想到陆家的成衣铺子。
若是能请到世子穿上铺子里的衣裳,生意肯定能上几层楼。
回到屋内。
顾珩颇为认真地问。
“关门么。”
陆昭宁点头。又不免疑惑。
关门这种小事,还需问她?
转念一想,这或许就是世子的教养了。
他们并无夫妻之实,若他自作主张的直接关门,难免会吓着她。
吱呀——
木门年久失修,开关都会发出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