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怕由不得你吧。在这侯府,顺我者昌,逆我者亡。”
侯府的钱财,她要。
陆家的钱财,她早晚也要得到手!
陆项天就这么一个女儿,他一死,财产就都是陆昭宁的,而陆昭宁一死,财产就自动划入夫家,也就是侯府。
只要她孟心慈是这侯府的主母,将来一切都是她的。
眼下,陆昭宁不把钱拿出来也好,拿出来也是便宜了荣氏这老太婆!给这老太婆填账了!
但陆家那对父女跟人精似的,陆昭宁又掌握她花船的秘密,对付他们,还得从长计议!
陆昭宁起身,朝着孟心慈微微一点头。
“若没有别的事,我先回人境院了。”
转身之时,陆昭宁眼底含着一抹重色。
……
回澜院的路上。
林婉晴总算追上顾长渊。
“夫君!这可怎么办?听孟姨娘的意思,以后澜院下人的月例,都得我们自己掏了!”
顾长渊目光冷沉,破罐子破摔道。
“父亲将中馈大权交给她,我们只能听她的。院里的下人,能遣散的就遣散了。”
林婉晴咬着后槽牙。
“夫君,不如先去问问兄长?今日兄长未到场表态,此事还有转机。”
顾长渊脚步一停。
“你说得对,的确该找兄长。”
人境院。
直到太阳快下山,顾珩才回府。
顾长渊就等在院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