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珩儿很小就被送走,多年来,她的心思也都在长渊身上,实在是对不起珩儿……
顾长渊看向兄长。
遭窃?
呵!这倒也是实话,但兄长怎么不说,偷窃的人,正是他们的母亲!拿去贴补娘家人,如今她娘家人还来为难他!
忠勇侯为全颜面,认可顾珩的说法。
“谁都不想发生这种事。好在荣府宽容,先收下了空箱,给我们时间另凑聘礼。”
听到这话,陆昭宁只想笑。
宽容这个词说出来,公爹怕是在咬牙切齿了。
林婉晴立马追问:“父亲,此事报官了吗?”
陆昭宁抿唇。
这一刻,她倒是挺同情林婉晴。
孟心慈的身体微微发抖。
那么多聘礼!真的全都丢了?
顾长渊不想再谈论此事。
“我已经和父亲商量过,聘礼我会处理,你们都别管了!”
孟心慈松了口气。
只要不让她掏银子,管它聘礼不聘礼的。
她笑着夸奖:“侯爷,长渊真是孝顺懂事呢。”
林婉晴盯着顾长渊,紧咬唇内的肉,因为气愤,浑身哆嗦。
他处理?
说得轻松!他有什么本事处理!
就凭他那点俸禄,还是能把那些贼人抓到?
原本顾长渊在她心中很是高大,眼下只觉得他光说不做假把式!不自量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