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听不懂人话吗?居然还敢抓着这事儿不放!
荣父忍无可忍,“不是说了,等下聘后再说!”
陆昭宁微笑着道。
“不瞒外祖母,我陆家钱庄有借贷,从小到大,我见过不少欠钱的,想从他们那儿要回欠款,着实不是件容易事。
“有些欠债人,比我们借钱的人还要嚣张。
“今日这笔债不明确,我就不能稀里糊涂地把聘礼给你们。”
顾母懊悔万分。
早知就不让陆昭宁担下聘金,如此,也不会给她机会威胁他们!
老太太心如明镜。
要么还钱,要么欣欣名声受损。
进退两难!
王氏倏然起身:“聘礼不能拿回去!母亲!今日这聘礼若是出了这个门,欣欣还怎么做人!”
他们闹出的丑事,凭什么让她的女儿承担后果!
顾家那几位婶子也连连点头。
她们还是头一回见这种事。
不管是侯府,还是荣家,干的简直不是人事儿。
哪能算计儿媳的嫁妆呢!
顾母脸色冷沉。
“昭宁,你别太过分了!不就是那点东西,还你就是!”
她负责偷取调换,兄长负责拿出去卖,卖得的钱财,一人一半。
这两年间,她把钱都存在钱庄,总共也就一万多两,也就是一千金。
这笔钱,她现在就可以还给陆昭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