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心慈只怕没这么好心,替她家小姐着想吧。
果不其然,孟心慈瞧着陆昭宁,说。
“剩下的,也合该你来出才是。谁让能者多劳呢。你陆家因着侯府,这些年沾了不少光,赚了不少银两,这不是应该的嘛。”
陆昭宁抬眼看着她,“孟姨娘,六万金可不是小数,我替侯府担了,别跟我说,剩下的,侯府还拿不出?”
孟姨娘脸色一沉。
“你当成亲只有聘金呐!府里的席面,一桌就得几十两,还有杂七杂八打点媒婆、轿夫的,新娘子的下轿礼……总之,你陆家又不是出不起,六万金都拿了,还差那点?”
侯府的东西,可都是要将来留给她儿子的!侯府的一切,都是她跟儿子的,休想花在迎娶荣欣欣上。
阿蛮愤怒不已。
谁家的银子是大风刮来的?
陆家虽然富可敌国,却也是老爷和小姐辛苦打拼下来的。
尤其是老爷,当初为了跑生意,一年到头都不着家,受了多少屈辱。
这些人可真奇怪,一面瞧不上商贾,一面又费心巴肝的,想要商贾手里的钱财!
陆昭宁从容笑道,“孟姨娘,这是你的意思,还是父亲的意思?”
孟心慈扇着扇子,扑哧一笑,“有分别吗?你照做就是。”
她忽地凑近。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打算。
“你被迫为我夺中馈,又不甘心,就想着把侯府掏空,给我个空壳子是吧?
“陆昭宁,我可警告你,在我执掌中馈之前,侯府的东西,一分一厘,你都别想动。”
陆昭宁唇角扬起。
“中馈大权一事,我会帮你。只是,你答应过我的事,切莫食言才是。”
孟心慈用扇子挡着唇,轻笑。
“那是当然。
“只要我得偿所愿,就会告诉你,你那长姐的死因和线索。”
陆昭宁眼下覆着冷色。
待孟心慈离开,陆昭宁问阿蛮。
“还未找到‘竹中君’吗。”
“哑巴他们还没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