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中君是唯一知晓汪弗之字帖线索的人,可此人就像人间蒸发,一点痕迹都没有。
陆昭宁轻叹了一口气。
如此说来,竹中君要找,孟心慈这边的线索也要抓紧得到。
毕竟,害死长姐的人,十有八九就是替考舞弊案的元凶。
屋内。
顾母望着长子。
聘金的事,珩儿是帮不上忙的,一来珩儿确实没多少积蓄,二来,当初侯爷欠十万金,让珩儿相助,珩儿都狠心拒绝,何况如今这档子破事儿。
她语重心长。
“珩儿,你外祖母的安排,的确伤害了你,但她确实也是替你着想。
“你千万不要因为这件事,与你外祖母生分了。”
顾珩玉眸含笑似的。
“母亲言重了。
“今日于我、于陆氏,都是虚惊一场。
“您该担心的,是长渊。”
顾母心一沉。
她只顾着处理烂摊子,却没关心过长渊。
今天这些事,受伤害最大的,是长渊啊。
他是被卷入无妄之灾了。
顾母无奈,“你这做兄长的,多劝劝长渊。”
顾珩面容温柔和煦。
“自然。”
但,一出戎巍院,他眉眼间的柔和瞬间都褪去,只余冰冷。
他问石寻。
“二少爷呢。”
“送二夫人回府后,二少爷就出去了。”
“去找。”
石寻应下,蓦地感觉到世子身上出现杀气。已经很久没在世子身上看到过了,上回还是在漠北一战,世子面对数万敌军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