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父端着茶杯,脸色阴沉。
“莫说是六万金,就是六十万金,也无法弥补你儿子对我女儿造成的伤害!
“要知道,我家欣欣原本都要和刘家定亲了,发生这种事,我还不晓得如何向刘家交代呢!”
忠勇侯紧握着拳头,真想拍拍屁股走人。
两家都是亲戚,何至于闹成这样!
他们荣家分明是趁机敲竹杠!
顾母抿着唇,不好开口。
一边是夫家,一边是娘家,她里外不是人。
忠勇侯孤军奋战,心疲力竭。
他倏然起身。
“归根结底,此事是岳母一意孤行,我侯府愿意负责,还以正妻之位迎娶欣欣,已是仁至义尽。
“聘金,最多六万两白银。
“你们且商量着吧,我身体不适,先回府!”
他要走,荣父站起身,喊住他。
“六万两白银?妹夫花在那外室身上的银两,怕是都不止这么点吧!”
荣父这话一点不客气。
忠勇侯面上挂不住,“你!这是我的事!一码归一码!”
荣父冷哼一声,“一码归一码?侯爷,你撇得清吗!当初我妹妹嫁入你家,只要你一万两聘金,带去你府上的嫁妆可远不止这个数!结果全都补贴进去,到如今只剩下几间铺子!你亏待我妹妹,我已经有过教训,现在你还想继续亏待我女儿?”
忠勇侯脸色铁青。
“你!”
顾母立马起身相劝:“好了好了,都少说几句,两个孩子的婚事要紧,我们终归是一家人呐!”
王氏犹自坐在那儿。
“聘金就是这个数,侯爷,小姑子,我们也并非有意为难,实在是就这么一个女儿,从小到大都像珠宝似的疼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