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宁缓缓醒来。
她的头隐隐作痛,回想午膳时喝了酒,才意识到自己醉酒了。
她的酒量不差,还是头一回醉得如此毫无征兆。
定是最近烦心事太多。
陆昭宁掀开纱帘,下床后,刚走出内室,就看到坐在桌边的世子。
她愣了一瞬,旋即行礼。
“世子。”
他怎会在这里?
顾珩放下手里的闲书,看着她问。
“酒醒了么。”
陆昭宁完全不记得醉酒后的事情。
她点头,“好些了。”
顾珩又问:“回侯府么,还是再歇息片刻?”
“时辰不早,还是回府吧。”
顾珩看着她此刻清醒的模样,便想起她说醉话的样子,可以说是判若两人了。
……
回侯府的马车上。
陆昭宁的头还在隐隐作痛。
忽听男人问:“昨晚的事,你可有芥蒂?”
陆昭宁没想到他会提起来,抬眼看向他。
随即她镇定地展露微笑。
“怎么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