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怕陆氏后怀,好歹也是嫡长媳,但凡世子说上几句,侯爷也得先等陆氏生产完,再行决定这爵位的事。
“这忠勇侯府,皇上最看重的还是珩儿,这事儿,侯爷也心知肚明。所以,陆氏必须得怀上。
“这期间,即便她怀的是个女儿,可只要长渊那边多使劲儿,也能把落后于孟氏的时间补回来,你说呢?”
顾母顿感醍醐灌顶。
她明白了,这是要借陆昭宁的肚子,给长渊的孩子铺路。
否则以现在孟氏先怀上的情况而言,她这大房很难扳回局面。
“就这么一回,能怀上吗?”
荣家老太太恨铁不成钢。
“那马夫是我千挑万选的,最是能生养,也不怕你知道,不少人找他借过种,十次里九次是儿子。
“即便这次怀不上,你就不会想法子,让那陆氏再来几回?这种事儿还要我教你吗?”
顾母思索片刻后,点头。
“那就照您的意思办!只是,那药真的可行吗?确定珩儿不会怀疑?”
荣家老太太笃定道,“你放心,我特意让人试过的,不会有任何问题。给长渊纳妾的事,你也得上心了,多挑几个能生养的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此时。
陆府。
陆昭宁的寝屋内。
顾珩坐在放置书画的外室,看到许多修补过的画,全色的位置稍有瑕疵,不过,也能显出修补者能力不凡。
婢女端来茶点,他没有动。
在侯府,他都尚且谨慎小心,在外面就更加如此了。
金乌西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