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宁还想弥补一二。
她问。
“陈郎君的机关术精妙,世子可否为他寻个正经去处,让他的才华得以发挥?”
顾珩正要喝茶,低头的动作一顿。
“想让我为他安排差事?”略微上扬的尾音,像是疑惑,又像是讥讽她得寸进尺。
陆昭宁点头。
“嗯。实在是不忍明珠蒙尘。”
顾珩顿觉这茶索然无味,放下了茶盏。
他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,对陆昭宁说。
“不怪你孤陋寡闻,你这样的年纪,没有见识过真正的机关术,实属正常。”
陆昭宁:?
他在嘲讽她?
说好的脾气温和,待人亲和有力呢!
许是觉得自己方才的话有点过分,顾珩话锋一转。
“我可以举荐他进官匠署,但能否有所长进,就看他自己的造化。”
“多谢世子。”
……
平江坊不适宜再继续经营下去,但陈平江得了个官匠署的好去处,也算是因祸得福。
剩下的那些伙计,陆昭宁自有地方安排。
只可惜陈平江欠陆家的债,兜兜转转,还是打了水漂。
想想还是有点郁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