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劳您往旁站,挡着光了。”
陆父那张嘴,平日里不饶人,偏偏女儿是他的克星,这会儿哑口无言。
阿蛮此刻同情老爷,可又很想笑。
好半天,陆父才挤出一句。
“搬到越城前,我们还是江州人士呢!”
这时,管家跑来。
“老爷!平江坊的伙计有急事找小姐!”
陆昭宁眉心一蹙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那小伙计上气不接下气,见着陆昭宁,一下就跪了。
“求姑娘救救我家郎君!”
“起来说,发生何事?”陆昭宁放下手中的事,询问。
那小伙计直哆嗦。
“是顾世子,世子来平江坊,找郎君……”
霎时间,陆昭宁的神情有了变化。
顾珩去平江坊作甚?
难道还是为了绝子药一案?
“备马车。”
陆父不明就里,世子去平江坊,昭宁这么紧张作甚?
不等他问个明白,陆昭宁就带着阿蛮出门了。
……
平江坊。
这铺子并不大,共两间,外间较大,用来摆放货物,一览无余,每一件都是老板陈平江亲手制作,从不假手于人。
只因是祖传的机关手艺,不外传。
内间是制作房,闲杂人等不得进入,陈平江几乎日夜待在这儿,除了吃饭睡觉,就是赶制客人订做的物件。
顾珩见到他时,此人两眼乌青,面容削瘦,青衫布衣加身,甚宽松。
约莫二十五六的年纪,却不见一丝年轻气盛,身上携着股暮气沉沉的颓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