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去。”
深宅后院的腌臜手段层出不穷。
她再过两个月就要嫁给世子,在那之前,得小心些,少去凑这热闹。
不过就算人不去,贺礼还得送,这是礼数。
陆昭宁将这事儿交给阿蛮,转而去找父亲。
……
陆父喝了解酒汤,稍微缓过来一些。
他这回真醉得不轻。
包括他那些个好友,全都横七竖八地倒在宴客厅里。
有的还嚷着:“再来!我没醉……我,我还能喝!”
陆昭宁看到这场面,嘴角狠狠地抽了抽。
和他们相比,父亲确实不算醉得最狠的。
陆父瞧着她进来,立马向她控诉。
“你这夫君真行啊!他一口没喝,愣是一个人把我们全给灌倒了!
“我这会儿都还迷迷糊糊的,不晓得怎么就着了他的道。
“原本安排给他看诊的,也没顾上……”
阿蛮“噗嗤”一笑。
老爷也是该有人治一治了。
不过,她还真好奇,世子是怎么做到的。
陆昭宁看着那些醉倒的人,有条不紊地吩咐。
“多做些解酒汤,瞧一瞧哪几位吐了的,备些衣裳,帮他们换上。
“去登门知会他们的家眷,不必着急,父亲与几位叔伯相谈甚欢,留他们用晚饭。并且,陆府自会安排马车送他们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