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父立马冷静下来。
陆昭宁扶他坐下,给他倒茶。
“父亲,您别生气了,都说了,您买的是正品,府里遭贼了。”
陆父拍桌子大骂:“对!天杀的贼人!倒霉玩意儿,害得我差点冤枉好人!我咒他家破人亡,不得好死!”
顾母心里不得劲儿,兀自咬了咬后槽牙。
顾长渊见不得陆父这市井小人做派,一点沉不住气,说话也这般粗俗。
“岳丈,我定会找回昭宁的嫁妆,你先回府吧。”
陆父笑了笑。
“女婿,我晓得你心疼我,你放心,我好着呢。
“那点东西丢了,我一点不可惜。
“就是担心贼人还偷了别的,哎!我就这么一个女儿,实在不放心啊。这偷东西还成,要是把人给偷了,还得了?是吧,世子夫人?”
林婉晴蓦地一怔。
该死!
这人什么意思?
陆昭宁温声道,“嫂嫂也是女子,还一个人住在听雨轩,的确危险。”
林婉晴僵硬地点头。
“是。”
陆父喝了口茶,“要我说,这事儿也简单。偷我女儿嫁妆的人,肯定就在经手人之中!是吧,侯夫人?”
顾母怔仲了一下。
陆昭宁接话。
“经手我嫁妆的,只有母亲和嫂嫂。”